咚咚咚……
“进。”清妙听到敲门声,忽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连忙喊道。
冰昙听得入神,都没看一眼是谁进来了,无事献殷勤的给清妙亲手到了一杯茶,说道“那陆泽鸣深受重伤,我爹是不是半夜三更潜入他房间,然后……”
冰昙做了一个抹脖子的东西。
“猜对了一半。”清妙端着茶润了润喉,不愧是母子俩,都想着趁着别人身受重伤,三更半夜潜入别人房间,行见不得人的事。
“在聊什么?”煜洛端着一盘糕点,看到大清早就在清妙房中的冰昙,微讶异了一下。
清妙说的口干舌燥的,见到煜洛一来,连忙拉着他坐下,说道“来来来,你赶紧给这位小朋友科普一下,当年关于狱阎王的那些传说。”
冰昙一脸好奇的看着煜洛“煜谷主当年跟狱阎王也玩的很好?”
煜洛目光扫过自己的手腕处,不自觉的五指微握了一下,他笑道“当年为了如来经,我们曾一起结伴同行过一段路。”
“可你们不是一个门派啊,怎么还能结伴而行呢?”冰昙支着脑袋不解的问道。
“虽说是为了夺如来经,但这也并不妨碍我们成为朋友啊。”煜洛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要是时光能够倒回,他愿意永远都停留在那一段结伴而行的路途上。
“狱阎王为人豪爽敢作敢当,陆泽鸣风度翩翩风趣幽默,你妙姨她……”煜洛朝着两手搭在护栏上看着街头,背对着他们两的人望了一眼。
只望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掩下了眸中的一切,说道“……我们四人虽然性格各不相同,但初次见面,便成了朋友。”
冰昙偷偷的朝着清妙瞄了一眼,只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怪怪的。
妙姨面对此人,虽然冷冰冰的,但他就是感觉到这股冷冰冰不一样。
有种说不出来的别扭很不自在。就好像欠了别人好多钱没还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