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支撑住的?
不,程然不是突生的杀意,一切都是已经计划好的,可他怎么知道昨夜就会出事呢?
莫不是……?
阳奇倒了一杯茶润了润喉,继续道“哥,你真是料事如神,那容仲恺果真不愿意拿出登记册。”
阳奇说完,看着宁辰羽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话,呆坐着在走神,抬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手“哥,是不是太累了?要不……”
“我没事。”宁辰羽端着茶喝了一口,说道“容仲恺此人十五岁便做了左相府上的客卿,为人谨慎小心,跟着左相经历过很多,大风大浪没少见,这点事,能让他心慌,但还不至于让他乱了马脚。”
阳奇颇有感悟道“就是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
“就算拿了登记册,其实也查不到什么的。”宁辰羽说道。
“那哥为何还特意……?”阳奇不解的道。
宁辰羽勾起了一抹阴险的笑意,东洲进进出出的人员,没人比容仲恺更为清楚了。
这其中有多少见不的人事在里头?他就算拿出的登记册,那肯定也是一份做过手脚备用的登记册。
他会借着此事,尽力去抓万家余孽,好将功抵过,说不定,还盘算着怎么踩上阳家一脚。
但,在此之前,他肯定也不会想让程然抓住他的什么把柄。
他们只要躲在暗处注意容仲恺的一举一动就好了,不废一丝人力物力,就能获得第一手消息,岂不是更好。
阳奇看着那抹笑,便从心底打了一个寒颤,每次他这样,肯定有人要遭殃了。
“按计划行事。”宁辰羽低语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