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是最后也没说出来。
罢了。
信任这东西,从她背叛这份师徒情分之时,便已经无信任可言了。
说来也可笑,她这个救命之恩加上这么多年的师徒情分,都比不上这个与她合作之人。
信被火焰舔成了灰烬。
细数落在了桌上。
化风而去。
“找到了!”希望忽然喊了一声。
找到了……
到了……
了……
封闭的空间里发出了一阵回声,他一双手莫在墙壁上,有些激动跟兴奋到“这块墙砖跟别的墙砖不同,你们摸。”
他们在万家摸索了将近三个月之久,什么也没发现,最终还是将目标定在了这个祖祠堂的密室里。
因为除了这个放着很多值钱东西的密室,再也没有发现其他密室了。
他们在这个密室摸索了一个月,总算是发现端倪了。
清妙举着火烛走了过去,她伸手摸了摸“是不一样,只是,这缝隙之间并无空隙。”
她对着万沐倾摇了摇头“按不进去。”
万沐倾伸手摸在石砖上“这石砖肯定有问题。”
可,这石砖按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