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爹。以后,他的命就是我的命。”
小葵看着冰昙愣住了,那句他的命就是我的命震的他耳膜嗡嗡嗡的响,那个在他眼前放肆张扬的笑在他心里开成了一朵花。
像是一束光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照进了他心底。
“我去,昙哥,你可以啊?!”颢白牵着两匹马走了过来,看到两个小葵,在两人身上来来回回,最后看身高跟表情,确定了其中一人,抬手在冰昙胸口垂了一下“我怎么没想到呢?”
他就是将皮肤调成了麦肤色,在把眉毛加粗了一下,他懒得带画像,怕自己这性格不小心给弄丢了,反正就这么搞一下,不像就行了。
“开玩笑,你昙哥是谁?以后我就是小葵他亲哥。”冰昙吹了吹落在额头的长发,得意洋洋道。
“昙哥好,葵弟好。”颢白有模有样的拱手一礼。
“客气客气。”冰昙抬手回了一礼。
“谁骑马?”宁辰羽确定了一下东西,从马车旁边走了出来,问道。
万沐倾坐在马车里,一手搁在了车窗外面,下巴搁在手臂上,她发现这些人是真的够能偷懒的。
俊北跟颢白差不多,清水就是在眼角画了一朵花作为一个胎记。
宁辰羽就往左眼下画了一个泪痣,在下巴处画了一道刀疤。
一张脸,压根变化不大,还多了那么一抹英勇的味道,也不知为何,就着这抹味道,万沐倾想起了陆泽鸣。
“我去,这谁啊!”颢白忽然喊了一句。
万沐倾看了过去,一双眸子直接翻上了天际,将车帘给拉了下来。
“妙姨,我……”冰昙一看到清妙就捂住了眼睛“丑的都在侮辱我的眼睛。”
“一群臭男人,你们懂什么?!”清妙看到这个反应,心里直接乐开了花,扭着腰肢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