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了沉气,卖鱼这种脏活累活,她怎么会做,她转念一想,清咳两声“卖鱼,是你主人安排你做的。”
“啊?主人安排的吗?”冰昙抓了抓后脑勺,疑惑的想,以前练武主人可从不让他干别的。
“好了,去叫小葵。出发了。”清妙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催促道“等会你主人发脾气,我可不管了。”
这话一出,刷,冰昙瞬间没了影。
从床上将还迷迷糊糊的小葵,扛进了马车。
“小葵,小葵……”宁辰羽洗了个澡,在家里喊了半天,都没见小葵的影子,他走到院子一看,外面的马车不见了,心里便明白过了来了什么。
清妙所谓的卖鱼,原是叫别人卖。
他本来还打算趁着万沐倾泡药浴这段时间,把昨夜的“羞辱”从她这里讨点好处。
转眼间,家里就只剩下他一个能干活的了,一切美梦,烟消云散。
宁辰羽长叹一声,撸起衣袖,动手先做起了早饭,幽幽道“我堂堂一个侯爷,伺候自己未来娘子我心甘情愿,可让我一下子伺候这么多人,本王心里着实不太乐意。”
宁辰羽没来吵她,让万沐倾讶异了一下,周围的静瑟,让她安静下来整理思绪。
那日宁辰羽知道听她说自己是狱阎王,反应好像并不太大,反而是早已猜到似的。
难不成他听过以前江湖上的事?通过清妙,隐隐猜到了她的身份?
若是这样,他这种接受神话故事的心里能力也太强了点吧。
万沐倾恍然想起陆泽鸣也会斩风,宁辰羽的父亲用的也是斩风,会不会,他父亲跟陆泽鸣是好友?
他从陆泽鸣口中知晓当年的江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