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饭一素。”清妙头都没抬一下的道。
“你,这是抢钱吧。”颢白抬眸朝着她喊了一句,又立马垂眸。
“不吃,出门,不送。”清妙拿着一把剪刀,将自己新摘的花,一支支的修剪擦在了花瓶里,很是无所谓。
宁辰羽看着颢白,对他摇了摇头,问道“老板娘这里没肉吗?我们可以加钱的。”
“没有。”清妙说。
宁辰羽“……”
清妙将花一一插好,也不急着去拿狗放在她旁边的篮子,她将花瓶拿了起来,说道“你说她是喜欢今天这种稍微有些含苞待放的还是喜欢昨日那束?”
她这话也不知道是对狗说的还是在自言自语。
反正说完,她自顾自的轻笑了一声,拿着花瓶边走边到“她一定会说,‘你插的花哪一束都好看’,她每次都这样说,然后我会假装生气,她就会过来跟我撒娇哄我,说‘重要的不是花好不好看,重要是看谁弄的’。”
“你说她懒不懒,每次哄我,都是说这一句。她还说,要给我开个店子,专门卖花,我都记着呢。”
她出了客栈,将花瓶放在了坟墓前,伸手拍了拍墓碑,就像是在摸着谁的头似的,呢喃道“我都记着呢。你可不准忘了。”
“公子,她不会是个疯子吧?”颢白从窗外看到她现在坟墓前,压低声音道,只觉得背后阴嗖嗖的。
“不可妄言。”宁辰羽难得露出了一抹严肃。
“是。”颢白像个认错的孩子似的,低着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