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人跟有病似的,为了玩弄此人,不仅特意换了一身衣服,还大半夜的费这么大的尽,自导自演这么一处,就是为了把人摔晕?
疯子!
看到她一手拖着一人一狗,一手拿着盒子,这场景看的,又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这人,有病。
万沐倾并未察觉身后跟了人,她将人放在了临南城处死犯人的断头台上,似乎是犹豫了很久,才将人绑在了一个柱子上。
想必,阿银即使对你恨之入骨,也不愿你就此死了吧。
“走了。狗大爷。”万沐倾对着狗道,走到一半,问道“你要不要去咬他一口?”
“汪。”那狗叫了一声,甩了甩了身上的水,摇着尾巴看着她。
万沐倾深吸了一口气,将东西放在了狗嘴里“回家吧。”
那狗看了她两眼,这才叼着盒子往家里走了。
“就这么放过你,可,对不起我这一身红衣啊。”万沐倾低言了一句。
只见她一手扣住腰间,一把寒光粼粼的软剑直朝着柱子上的人而去。
“啊!”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响彻天地。
宁辰羽看着那一抹消失在天边的红衣,目光一沉,呢喃道“她,是谁?”9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