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头傻野牛,在接二连三的试探中,还真就吃这一套。
不但至此后,老老实实地让小妹夫牵着,而且只要小妹夫发出呜呜呜的动静,即便不牵绳子,野牛也会规规矩矩跟在旁边不离不弃。
“大姐夫,你咋还能笑呢。”罗峻熙拧着眉头叹气道。
他都啥样了,这么冷的天气,一路呜呜呜下去,想象一下脑瓜子就嗡嗡的,嗓子也腾,大姐夫怎么没点儿同情心。
说实在的,在罗峻熙心里,目前还没有对黑虎阿牛建立起感情,他很不喜欢这头野牛,倒是两相对比,有些想念长相磕碜的野猪。
野猪多可爱啊。能卖银钱,合理杀害。
除了有些废腿和费膝盖。
但如若是野猪来了,现在是冬天,他和野猪一起跑,备不住能比大姐夫早到家。
这可倒好,到了黑虎阿牛这里,他竟然跑不过,被逮住就会被顶倒,极为被动。
再朝前走,路上要是有别的赶路队伍了,更是不敢在人前随便杀牛,只能被逼无奈哭着安抚。
想到此,罗峻熙像报复一般,使劲一拍野牛的背:“你给我蹲下。”
野牛最初有点儿没听懂,用懵懵的眼神望着他。
眼神似在说:
干啥呀?
再敢拍我,我可要躁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