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呜呜,我觉得你说的特别有道理。我嫁人没让家里人借光,我带回夫君还可能给娘家惹大祸。”
“给我憋回去,早寻思啥啦。听着,你能不能听着,能不能出息点儿?”秀花看小麦还想抹眼泪,气的终于动手,对着后背拍两下。
小麦立即道“外婆,我听着呢,你说。”
“我已经当那恶人。你现在去找你婆婆,把她那咬的一口包子给她,让她吃。会说点儿话,像是来这大半天啦,她连茅厕都没上,明白没。”
“明白啦。”
“眼泪擦干净,算了,你就这样去,你婆婆问你,你就我从昨夜野猪进院就常给你小话听。”
“外婆”,这回小麦哽咽,就不止为娘家了,还有外婆的一片心。
……
小麦在房角旮旯找到她婆婆,将那咬过的包子给罗婆子,“娘,我听大姐说你来大半天啦,应是早饿了,快吃。”
“不吃了,哪有心思。我将这墙角菜也拔拔,帮你娘接着和馅儿。”
罗婆子承认,左家后园子菜去掉被猪祸害的,再加上要供这么多人吃饭,菜都要一剁、剁几盆。
“娘,吃吧。”
罗婆子望着小麦坚持的脸,张了张嘴,又叹口气闭上。接过包子吃了。确实得吃点儿,从清早到现在累的急的,心有些突突。
“娘,你是不是还没上过茅厕呢,我家那茅厕倒了你也别憋着,我拎桶去仓房,你吃完去上一下。没事儿,没人能看见。”
人类说白了就那点儿大事,牛不牛逼的人都离不开吃喝拉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