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大哥就没干过有好岳父做倚仗的二哥,没干过心眼子多的三哥三嫂。
他要是真想坑兄弟,准确地说,是坑梦里被征走的大哥,他会二十八两通通都要。
别以为他做不到。
郎中可是说过,爷那病是慢病,不是调养仨俩月就能好的,一年下来只喝汤药就得个十两八两。
爷能只活两年吗?
就这事,他还不用拿兰草说事儿,他只要出去和里正好好掰扯一通就能做成。
家里不缺吃不少喝,各房都有压箱底钱,谁不知道谁呀。
他通过梦境,都能将各家藏钱的地方翻出来。
那么,二十八两谁也别动,专门给爷供药,当他做不到?
而自己被征徭役那事,倒是不想挪用爷的十八两药钱,还得现掂掇。
他够仁义的。无非是想到在那梦里,他大堂哥“借他光”,得罪了王赖子,想交那十五两也没被替换下来。
“你咋就不够吃,我老丈人家五亩地,年年有剩,去掉赋税还能往外卖换些银钱。”
大哥掰手指说,“不信咱算算,你要分走十亩,大哥还不敌你老丈人呢。你看十四亩再分三份……”
朱兴德的大堂哥还没有说完,朱兴德的二哥蹿了过来。
差些拎起大德子的脖领子质问
“你以为拿捏住兰草那事就能多得?那不用你威胁,我这就出去说,我说完,我看谁敢多分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