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他么神经啊,方策西!”枕头底下闷闷地一句。
几分钟后。
“咕噜咕噜~”肚子提醒着她。
枕头一甩开:“好饿,还是出去吃碗面!”
干脆利落地拿了房卡和包,跑出去的。
说是吃面,结果买了个面包和一瓶水放包里,以最快地速度跑到军队大门对面街附近的一棵树后。
他还是一样的姿势,侧颜看上去严肃又认真。
方策西低估了人家的警觉性和视力!
她那一抹白奔过来时,岗位上的两名军人就注意到了她。
而她还自以为躲得很好,偷偷摸摸地边看,边吃面包!
起码偷看了人家半个多小时,冷风一直在灌。
可她只在想:不累吗?一动不动地。
丝毫不觉得冷,心里还热得很,什么叫心满意足,此时正如意。
大约过去一个小时,晚上八点,门内整齐跺出两名军人,与岗位上两名行了军礼后,换下。
而此时,天空下了点小雨,方策西怕被正交接的他们看见,躲到树后,卫衣帽紧了紧,想想也该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