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策西沉默了会儿,她知道自己哭过,刚换衣服时就看到了新的牙印,知道余笙估计也看到自己怎么摧残自己了,索性也就不再遮。
可是她回忆不起来到底哭到哪种程度,好像,记不清到底酒后吐了哪些真言,更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暴露一些重要的事,她现在都还头痛欲裂。
方策西:“那你可以当做没看到吗?”
余笙笑了笑:“可是我看了一晚上了,怎么办?”
“忘掉。”
“学霸记性好,可能几十年后都记得,怎么办?”
“那你记点儿别的吧,你糖呢?”
记点儿别的?仙女儿下凡?
余笙放下手中的活儿,到卫生间翻换下的裤子口袋,糖和其他物品都拿进来后,问:“晚上还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