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蓝脸色有些许苍白,但她坚定地摇摇头,“我也想知道谁如此穷凶极恶敢在大内杀人,还嫁祸给了莫公子,事情不查清楚,我心也难安。”
听她这般说,霍丞也不勉强,只道“你若怕,便靠着我,别去看。”
步蓝眸光潋滟,柔情似水,轻轻地对男人道“有你在,我不怕的。”
霍丞忍不住握紧她的柔荑,眉眼满是温柔情意,为眼前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子而软了冷漠的心脏。
谢然和莫晚都努力将注意力放在红果的尸身上,不去注意那边两人的柔情蜜意,只是其中的滋味,也只有自己能知道了。
“死者女,身体出现云雾状尸斑,按压下,还会散去,推测死亡时间在一到两个时辰,颈部有勒痕,八字相交,看勒痕面积,应该是被较为柔软的布条勒杀,颈部还有抓挠伤,死者手指上也有皮肉血迹,推测是死者在被勒的时候剧烈挣扎留下的……”
谢然将检验尸体的结果一字一句地说出来,本是温润的嗓音,此时却格外地严肃郑重。
纵然是个身份低微的宫女,他也给予了死者最大的尊重。
“死者身上确实有行房留下的痕迹,守宫砂消失,确实已非处子之身,”谢然站起身,边褪下护手边说,“只是,那些痕迹并非刚刚造成,是有一两日了,并无发现新的,也没有防御伤,不存在有人对她意图不轨而她反抗的痕迹。”
这意思也就是排除了柳贵妃说莫晚对红果意图不轨不成反杀了人的事情。
莫晚松了一口气,虽然她问心无愧,但被当成杀人凶手的滋味绝对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