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做精油的植物不同,母妃,您去了晶缘阁了吗?”萧元锦问道。
母妃自从爹爹走了后,向来极少出门,连宫里的宴会也不参加,皇祖父皇祖母也由着她,从不多说什么。
“去了,还见到了安平的娘亲。”大皇子妃说道。
也说不清为何,她跟安平的娘亲在一处觉得很是舒服,不像与旁人在一处时的那般,那些人不是小心翼翼地跟她说话就是满目怜悯地看着她。
而安平的娘亲知晓了她的身份后大大地夸赞了她的两个孩子,又亲自陪着她逛晶缘阁,给她讲解那些奇异的镜子,又跟她介绍了那些精油的来历,看到她喜欢那些精油的味道,甚至把精油是如何制作的大概过程都说与她,邀请她去她们府上参观她的精油工作间,鼓励她尝试自己制作精油。
“每一种植物都有自己独特的味道,您可以通过制作精油去接近它们最本真的气味。”安平娘亲说道。
仿佛在安平娘亲的眼里,自己不是一个孀居的皇子妃,而是一个有两个孩子的普通妇人。
因此她回来几日后常常会想起安平娘亲的话,今日便试着用一下精油香薰。
“她与您说什么了?”萧元锦很好奇,母妃会不会是去了一趟晶缘阁回来便想要换香薰呢?
“她夸你跟弟弟来着,直夸的母妃以为自己生的是仙女仙童了,还邀母妃到她府中看精油作坊。”大皇子妃说道。
“她把制作精油的法子教会了思维姐姐的母亲,大概也想教给您罢。”萧元锦说道。
“教会了我,若是我也制作精油出来买卖,她的生意不就被抢了吗?”大皇子妃说道。
“母妃,您觉得她家在意这精油生意吗?安平制出了那治疗疟疠的新药,二话不说直接把制作法子交给皇祖父了,还派人去指导太医院生产,皇祖父还问我该赏什么给安平才好,可安平自己倒是全不在意。”
萧元锦说道。
“安平可真是能干,你今日又去出诊了吗?”大皇子妃问道。
“对,接生了一个男孩,六斤七两重。”萧元锦答道。
“五日后便是你的生辰,皇祖母谴了人来说要好好办一场,你可记住那日不要接诊。”大皇子妃说道。
“好。”萧元锦应道。
她的生辰年年都办,可她向来也不太有兴致,那热闹仿佛跟她没有关系,只她身为公主,不办是不可能的,人人都要借着那一日向她表示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