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严明昊点头。
“这么说你识得安平县主?”老者看着这个年轻人问道。
听说那安平县主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娘子,眼前的小子十八九岁的模样,穿着普通,这两人能有何交集呢?
“安平县主是小子的救命恩人,小子与家母如今寄住在安平县主府中。”严明昊答道。
原本京城解封了他们要去找房子,小张大夫却说把时间花在路上太浪费了,即使坐马车也比走路快不了多少,且他一个刚拿了特赦令的人也不好在京城中骑马,即使能骑马也跑不起来,还是跟走路差不多。
“既然是左膀右臂,那就不能离得太远,你们娘俩就安心在我家住下来吧!”
他记得小张大夫这么说道。
“竟是如此,听闻安平县主乃是一名十来的小娘子,如何救了你?”老者难得好奇地问道。
“小子原本被判了死刑,原定今年秋后问斩,安平县主要做牛痘疫苗试验,小子有幸参与,安平县主更想法子求了皇上特赦,小子如今能站在此处与您交谈,都是因了安平县主的善念而得。”
严明昊平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