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杨关上门,对张厂长说“你找我。”
“你那辊筒怎么回事?”张厂长最关心的就是那只损坏的辊筒。
“有点难度,还没想好维修的方法。”张杨耷拉着脑袋,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你没找你师父?”张厂长靠在椅子上,慢悠悠的说道。
“找了。”张杨回答道。
“他也没辙?”张厂长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不是,他还不知道。”张杨垂着眼睛不敢直视他。
“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张厂长眼里一阵金星闪过,他有一种想发火的冲动。
“这些日子他很忙,我也不好找他。”张杨低声回答着。
“什么叫很忙?你知不知道这事要是传到老板那里,你兜得住吗?”张厂长变了语气,开始用训斥的口吻训道。
“我知道。”张杨不敢抬头,就站在离他一米之外的地方。
“知道个屁!我在这都急死了,你还有心谈情说爱。”张厂长愠怒不爽的看着他。
张杨没有辩解,只有在他自己错了的时候他才变得乖乖听话,要不然早就跳了起来,哪里还给他训斥自己的机会。
“你尽快处理好这件事,不然我也保不住你。”张厂长说的很严重,似乎所有的错都是张杨一手造成的。
张杨听着这话有些不高兴了,他慢慢的抬起头,没有为自己辩解“我不要谁保,我自己的事自己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