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李羽新吧?”卿凤山上下打量着这位年轻人,果然仪表堂堂,聪慧睿智。
“我就是。”李羽新应声答道。
生产部里就卿凤山、李羽新、叶薇三个人在,所以谈话的氛围也相对显得轻松。
“我叫卿凤山,新来的生产部部长。你的事我大都听过,釉线的好多改革都是你的主张,是个人才呀。”卿凤山将陶瓷界的传闻都捋了一遍,他不得不佩服这个年轻人。
“谢谢卿部长的夸奖。”李羽新对卿凤山蛮有好感。
“你应该知道我找你来干什么吧?”卿凤山也不多绕,直接裸奔主题。
“应该是损耗的是吧。”
“还算是个明白人,这个损耗点是你自己定的?”卿凤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