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将这枚蜘蛛灵器收进储物袋,又回了一趟沈家。
沈家,兰汀院。
沈瑶舟正在给傅生寒检查,悬赏任务依旧没有完成。
可是傅生寒的伤基本全好了,唯一的问题就是他失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悬赏任务才迟迟完成不了?
不过也正常,傅生寒当时的伤那么重,或许因为什么伤到了脑子也是有可能的,但是这要怎么治?
人脑这么复杂的地方,现代医学那么发达,都没有办法解释,到了修仙界,又有所谓的神府,难度至少增加一倍。
也难怪系统居然给出了一万的功德值,这根本就治不好嘛!
沈瑶舟不死心,又问道“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傅生寒垂下头,低低地应了一声,没有多说。
沈瑶舟只以为他因为失忆,所以才情绪低落。却不知道傅生寒根本就是不敢面对她。
傅生寒自然记得当时发生的所有事。
他记得剑划过身体的感觉,记得他将前来阻拦的人都杀死。
他甚至记得是他一剑砍下了程夕白的头。
但他也不能说。
一旦说出了真相,程夕白固然身败名裂,但他的血脉和身份也会暴|露,他不想背负着魔修的身份死去。
所以他撒谎了。
可是面对沈瑶舟的担忧时,他又感觉到了羞愧。
觉得一身肮脏的自己,不配她这样的关心。
至今,他都记得杀戮带给他美妙且畅快的感觉,仿佛他生来就是这样的,这种本能带给他的享受,几乎无法抗拒。
他只能苦苦地抗衡着这种感觉,否则自己一旦沉溺其中,就会变成靳彦口中那肮脏疯狂的魔修。
每当忍受不下去的时候,他就会握住同心佩汲取力量。
他记得在他闭上眼睛之前,最后的那抹光晕里,是沈瑶舟拼
尽全力向他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