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我娘曾经受过的苦,还有你加诸在我和小轩身上的痛苦,我就想把这些手段在你身上统统用一遍。”
沈友德的双眼陡然睁大,看着沈聿的目光像在看一个怪物。
他赶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危险,那种恐惧,甚至比面对秦老的鞭子更甚。
他想要后退,可双腿却像是被钉子钉住了,半点都动弹不得。
沈聿再度笑了笑,声音越发轻柔,眼神却越发冰冷,“所以沈友德,你应该庆幸,你还有机会得到法律公平的制裁。”
“如果法律都不能替我娘讨回公道,那我就只能等到羽翼丰满的那天,用自己的方式替我娘讨回公道。”
沈友德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牙齿发出咯咯咯的打战声,口中哆哆嗦嗦喊着,“恶鬼……你是……来讨债的……恶鬼……报应……哈哈哈……是我的报应吗……玉贤……是你来索命了吗?”
几个公安上前,拖走了沈友德。
这一次,沈友德没有再反抗,任由沈友德拖走,只是口中不停呢喃着“报应”、“来索命了”。
沈聿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沈友德离开,房间的门被关上。
幼年那个小小沈聿心中的痛苦、不甘、仇恨和疯狂仿佛也在一点点离他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