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手下此时被封住了嘴巴,正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如筛糠般颤抖着。
秦老从太师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到秦良才面前,将手中的玉坠在他面前晃了晃,“再说一次,你认不认识这个玉坠?”
秦良才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落下来,他结结巴巴道“爸,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老冷哼一声,对一旁的公安道“公安同志,我怀疑我儿子儿媳和他的部下策划抢劫和谋杀案,对了,昨天晚上xxx路的大火我怀疑也是他们放的,你把他们带回去调查吧。”
“爸!!”秦良才魂都吓没了,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声泪涕下道,“爸,爸,你别这样,我怎么会……会杀人放火呢?你不能让人随便冤枉我啊!”
他一边哭,一边擦着鼻涕眼泪道“我承认我和玉金是有事情瞒着你,但绝对不是违法乱纪的事情,你……你先让公安同志离开好不好?我,我有话要跟你私下里说。”
秦老看了寇振兴一眼,寇振兴上前跟公安说了几句。
那几个公安立刻带着小混混和秦良才的手下离开了。
客厅里只剩下秦老、寇振兴、秦良才和高玉金四个人。
寇振兴拿出一盘蚊香一样的东西,在大厅中央点了起来。
秦老则重新坐回了太师椅上,冷冷道“现在你能说了吗?你到底认不认识这个玉坠子!”
秦良才只看了一眼在点蚊香的寇振兴,就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