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进客厅,两人就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
客厅里有不少人,除了秦老和他身边的寇振兴,还有几个穿着制服的公安。
那公安的旁边,哆哆嗦嗦站着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
坐在太师椅上的秦老正冷冷看着他,他的眼睛红肿,像是刚哭过,整个人的精气神也像是苍老的十岁。
但看向秦良才的目光却锐利无比,没有半点像是等着儿子回家来陪自己养老的温暖和期盼,只有冷到刺骨的杀气。
秦良才刚刚志得意满的心气,就像是被戳了个洞的气球一样,扁了。
他小心翼翼赔笑道“爸,您怎么把公安叫家里来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秦老扬起手,一条红色的细绳挂着一个玉坠子,垂落在他眼前。
只是那红绳似乎被火烧过了,尾端那黑乎乎的破了好几处,就连玉坠子上也沾染了一点焦黑。
秦老冷声问道“认识这坠子吗?”
秦良才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这是秦玉贤的玉坠子?不是在夏染染那贱人的尸体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