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助理又咽了口口水，“那个，院长，是这样的，就在刚刚，程副司长又打电话过来了。他……他的意思是，都一个月过去了，我们华科院也没有发表这论文，也没有任何反馈，程副司长他……他打算把这论文收回去，重新再找个地方发表。”

“开什么玩笑？！”

谢东元还没说话，李教授已经激动地大脚起来，“这怎么可以？绝对不行！这论文只能在我们华科院发表，还有这位撰写论文的人，一定要挖到我们华科院来！”

谢东元皱了皱眉，正要问话，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王助理看了谢东元一眼，轻咳一声道“可，可能是程副司长打来的，他说一会儿再来讨要论文。”

谢东元伸手抓住了话筒。

李教授在一旁紧张兮兮地道“老谢，我警告你，这论文还有写论文的人你要是不能留在华科院，我跟你没完啊！”

谢东元一阵头疼，心中把柯建宏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这才接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