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自己都要挡不住了!
明明劳累了一天的是他,为什么在沈聿口中,好像自己才是累着的那一个。
就算在二十一世纪,也没几个男人能体贴成这样吧?
不行不行!
想想这个时代,想想高考,想想沈友德那一家糟心玩意儿!
夏染染,你可得清醒一点啊!
……
吃饭的时候,夏染染依旧有些恍惚,时不时忍不住偷眼瞧身旁的男人。
手中的白面馒头连辣椒酱都忘记蘸了,就往嘴里送。
只是还没吃,就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拿走了。
沈聿动作快速而优雅地帮她把馒头蘸上辣椒酱,送回到她手中后,自己才不紧不慢地吃起来。
明明只是在吃清粥馒头,吃饭的速度也很快,可沈聿的动作就是不像普通庄稼汉一样狼吞虎咽,粗鲁不堪。
夏染染看着看着,脸上的疑惑忍不住带了出来。
沈轩就没有这样的餐桌礼仪。
还是后来跟着她来小屋住后,在夏染染的教导下才慢慢学起来的。
可沈聿这个岙口村出生的“乡下人”是从哪学的?
总不能是吃饭风格比村子里更彪悍粗犷的军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