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太阳,越临近中午,越是毒辣。
此时聚集在晒谷场上的人已经晒得皮肤发烫,满身是汗。
有一部分人熬不住这炎热,找了远处的树荫休息。
也有一部分人有不得不马上完成的工作,只得不太情愿地离开。
但还是有一大部分人选择了留在晒谷场上,关注这场惊心动魄的流产案。
陈巧英尖利刺耳的声音回荡在晒谷场上,钻入每一个人的耳朵。
她的神情阴毒中夹杂着兴奋,像是已经憋了很久按捺不住想要露出獠牙的毒蛇。
“你们不是奇怪夏染染明明怀孕了,为什么还要卖力干活吗?”
“那是因为她怀的是野种,害怕被我三哥发现,又不敢去打胎,所以希望通过卖力干活,折腾自己来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可是乡下女人身体都比较结实,夏染染在我家吃得好睡得好,身体根本没有她自己说的那么弱。所以就算拼命工作,孩子也不会掉,最终她才不得不去省城医院做流产手术!”
原本喧闹的晒谷场此时一片鸦雀无声。
只有陈巧英尖锐兴奋的声音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