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一番交锋,看似漫长,却不过是在几个呼吸之间。
这等交锋,稍有大意,那便会翻船,而对于南天一来说,自己还是稍稍强一点。
上次为了救下沐问宵,劫法场的时候,与这个人交过手,而是还有另外一人。
不过那次,他们好似小瞧了自己,所以被自己找到机会,一次重创了他们二人。
这次,对上一个人,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起码八成的信心还是有的。
想到这件事,不由又沐问宵,随即又想到了鹿儿,自己已经离开洛水几个月了,算算时间,也有半年多了。
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在那个地方,南天一倒是不担忧鹿儿的安危。
起码,沐问宵与那新皇帝的关系,就有一些搞不懂,据说是一起逛那啥的铁兄弟,可是这种事,总会随着时间变化而变化的。
所以说,南天一猜测,他们之间没准有更复杂的关系,至于其他的,也没有深入的去了解过。
不过,想必不是什么大问题。
而在这个时候,南天一还有心情感慨,不由也是心大,不过更是对自己的信心。
南天一落地后,脚下轻点,整个人像一片落叶,轻飘飘的后退。
像是一片树叶,飘飘然的向后,整个过程看着极为无力,仿佛随风而动,不过飘在半空的树叶,不也正是最难捕捉的么。
这个时候,方九亭不依不饶,可以说想要用主动攻击占据优势,不知何时,已经从黑伞中抽出一把长剑。
整个剑刃极为细窄,仔细看了看,也不过是一个拇指的宽度,闪着寒光,极为适合突刺。
而这时,方九亭也正好刺出了那一剑。
没有任何的气势,有没有任何的虚招,就是单单的突刺而出,快如闪电,在短短的一瞬间,就将速度演化到了极致。
破开流水,破开空气,眼中无外物,只有开始和结束,在这一剑之下,唯有南天一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