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昨晚你买了些猫粮和针管,那些针管是买来做什么的?”
水岛葵说“它不是受伤了嘛,那些药品是我在宠物医院买的,那里的医生告诉我可以直接给它注射的……”
“你给它打了针码?”
“唔……没有。”水岛葵声音渐渐带了哭腔
“我也没喂它乱吃什么东西啊,今天早上走到时候还好好的……”
“没事的。”
前面是红绿灯,罗柯将车在白线前停好。
他腾出手摸了下右边橘猫的身子,冬天里的宠物在自身皮毛大衣的加持下温度一般都是很高的。
但这仅限于衣食无忧的宠物猫,流浪猫狗就没这么好运了,常日饥寒交迫,时不时还要防着心里不健全的人士虐伤致残之类的。
这只猫已经晕过去有一会儿了,罗柯的手只能感受感受到刺骨的寒冷,这股冰冷只能告诉他这只猫已经奄奄一息了。
罗柯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又使出劲捏了捏猫皮下的肉,它们仿佛石头般僵硬。
手放在肚皮上也感受不到心脏的跳动了。
种种迹象都表明这只猫已经没救了。
绿灯亮了,罗柯方向盘向左,街那边有一个宠物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