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道“王妃说得是,老奴铭记在心了,稍后就敲打敲打下头的人,切不可生事。”
郭氏点点头,抚着肚子满足微笑,嫡长,就是她的依仗。
烛影摇红,宫阙夜深。
宫人挑灯而来,低声道“郡王爷,邵探花,陛下宣二位觐见。”
宫室深处,灯火辉煌,皇帝坐在高高的龙案后头,自堆叠成山的奏折后方抬起头来,眼中精光闪亮“还未到朕召见新科进士的时辰呢,怎么就来了?”
小羊笑道“今日出了一桩意外,邵探花很是不安,是以求了儿臣领他入宫向父皇谢恩。”
皇帝扔了奏折,淡淡地道“出了意外,却来向朕谢恩?是何道理?”
小羊道“探花是父皇钦点的,天子门生,自该谢恩。意外么,与这件事很有些关系。”
皇帝微微抬手,看向邵璟“你自己的事,你来说。”
邵璟躬身行礼,不紧不慢地将周家捉婿的事说了,皇帝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也没什么表情。
待到说完,皇帝才淡淡地道“相府女婿,谁不想做?你可知自己错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