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不明白“大人,那子一直夸您,您怎么还不高兴呢?”
李达冷笑道“这子奸诈阴险,这回刘大奔只怕连我一起怪上了。”
原本还可以把刘大奔被撤职的事完全推到田幼薇、朱将作监身上,现在被田幼薇这么一夸,他也跑不掉了。
当晚上,田幼薇回到家中,等待她的是一桌好菜。
田父很是感慨“没想到你竟然想出了这么一个法子,你比我们都强。”
田幼薇道“我是阿爹生的啊,我强就相当于您强。”
田父叹道“要是早些想出这个法子来……”
或许田家的窑场不会关张。
谢氏没好气地道“做什么事都是需要机缘的,倘若阿薇不关了家里的窑场,去官窑见多识广,不定也想不到这个办法呢。你就别总盯着你那一亩二分地了。”
田幼薇也道“正是,我最早拿到宣和博古图,当时也想过很多法子,始终差了那么一口气,这次在官窑里看到很多拔尖的师傅,才又有了想法。”
邵璟举起酒杯“不管如何,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