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相便与他一同往外走,笑呵呵地道:“自古英雄出少年,邵郎不但马球打得好,对贸易也很有见解啊,不知师从何人?”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邵璟如实回答:“家师姓廖字子敬。”
“廖翊善啊,那可是有大才的人。”周相扫一眼邵璟,道:“我与邵郎一见如故,不如稍后一起喝一杯?”
邵璟恭敬地道:“谢相爷厚爱,但不巧,今日真有事要处理。”
周相面色微变,权倾朝野多年,他已经记不得上一个拒绝他的人是谁了。
邵璟并不想招惹这样的劲敌,却也不想就此屈服:“若相爷不嫌弃,改日学生略备薄酒,再请您光临,如何?”
周相收了冷色,哈哈一笑,使劲拍着邵璟的肩头:“好啊!那老夫就等着啦!”
“还有我,别忘了我啊。”羊从后疾步而来,同样笑眯眯的:“周相,阿璟酒量好着呢!您拼得过我们么?”
这算是把邵璟直接归属于他的人了。
周相目光微闪,笑容比刚才更真诚了几分:“不然,咱们挑个时候试试?”
几人笑着出了宫,周相见羊没有先走的意思,就识趣地先行告退。
“阿薇出来聊,她那边没事,太后和皇后还特意加赏了她。”羊收了笑容,和邵璟道:“阿九半途去了,替她在两位娘娘面前了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