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都不一样了,包括她在内。
田幼薇回到家里,正好田父要出门,便拦住他道“阿爹要出门吗?”
田父道“我得去一趟廖家,不能假装这事儿没发生过。”
“那您打算怎么说?”田幼薇很是担忧,自家老爹说话向来很直白,会不会反而引得廖先生不快?
田父也没瞒她“我打算直接问廖先生,愿不愿意与我做个儿女亲家,不肯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我也不觉着他是瞧不起我。这事儿主要还在男方是否心胸开阔,女方嘛,有人求亲是好事。”
田幼薇想想,事到如今,好像也只有这样了,光明磊落的,廖先生想来也不至于见怪。ii
忽听“哐当”一声响,一只花盆歪倒在地上,田秉落荒而逃,也不知他是在那等了多久。
田父好笑又好气,轻轻摇头,折身要走。
田幼薇道“您和娘说过了吗?”
田父道“说过了呀。”
田幼薇看他的样子,不信他已经安慰好谢氏,便道“阿爹,娘心里怕是不好受,您再和她说说,宽宽她的心呗。”
田父很有些不自在“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