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半开着,邵璟的头被吹得冰凉,她少不得低声抱怨“喝了酒又坐在风口里吹,是嫌这样太好过了?”
邵璟不话,静静地挨着她。
她也就不再唠叨,揉了片刻手软了,就挨着他坐下来,安静地陪着。
“走吧,回房休息。”邵璟牵她起身“太晚了,你怀着身孕操劳一也很累了。”
“我已经做好了离开这里的准备。”田幼薇依偎着他,语气非常平静镇定“你的任期将满,明州这边往来的商人越来越多,市舶司收入日渐增多,肯定很多人想来摘果子呢,正好我也想爹娘和二哥他们了。”
她猜着邵璟是有什么事瞒了她,怕她操心才不肯,他不乐意讲,她也不勉强,但得告诉他,她的态度和想法是什么,不叫他有后顾之忧。
“我知道了。”邵璟拥着她,二人互相扶持着往前走,“只要咱们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阿九到来的那一,是个阴雨绵绵的日子,寒风冻得死人。
用老一辈明州饶法,是十年间难得遇见的寒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