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良笑道“正是,师父要带我去高丽弘扬佛法。”
田幼薇完全没料到竟然是这样“你要去高丽?那还会来吗?”
谢良笑而不语。
田幼薇突然间很难过,他和她都知道,这一去大概是不会回来了。
对于谢良本人来说,此地就是伤心之地,看他样子,恐怕至今尚未愈合伤口。
“你们几个人去呀?那边有人接待吗?你的钱够不够?听说那边冬天很冷,你有没有带厚衣服?”
她絮絮叨叨的,语无伦次地说着,泪水模糊了双眼,又被她很快擦掉,干笑着道“瞧我,每次有孕就忍不住爱哭。”
“有孕了?”谢良温和地看了她一眼,说道“看不出来,你在我眼里,仍然是很多年前那个蹦蹦跳跳的阿薇。”
田幼薇想起从前那些时光,更为感伤“阿良表哥,我曾经想要……”
“我知道。”谢良打断她的话“你和阿璟、还有家里已经帮了我很多,是我命运如此。师父和我说,有些人天生注定要走这条路的,之前经历种种,都是历劫。”
田幼薇一时无语,心情渐渐平复下来“既然遇着,那就一起吃顿饭吧,就当是给你饯行,把你师父和师兄弟一起叫上,我亲自下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