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田父和谢氏睡下,田幼薇卸去钗环盥洗完毕,将头发编成辫子,忐忑着走进卧房。
邵璟早就清洗妥当,斜靠在床头读书,英气的双眉微微蹙着,眸子半垂,神色严肃认真,看起来真是再正经不过。
田幼薇便放松了警惕,拍拍邵璟的肩:“别看了,明日一大早要送爹娘,辛苦一天,早些歇息。”
邵璟一本正经地收了书:“好,那我吹灯啦。”
田幼薇躺好:“吹吧。”
瞬间灯灭,不一时,她叫了起来:“你做什么?”
回答她的是男人的沉默。
送走田父和谢氏后,田幼薇开始了养猪生活。
当然,这个养猪生活是她自认为的——不能跑不能跳,每天就琢磨着怎么玩怎么吃喝,和养猪差不多。
其实和普通孕妇比起来,她也算是动得比较多了,日常打理家务,亲自上街买菜,指着厨师做饭,画画写字逛瓷器行,手痒了还亲自揉泥拉坯做瓷像,基本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