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声实在太过嚣张,以至于无数人投去了疑问的视线。
越并不在乎旁人投来的疑惑目光,她只想好好奖励一下自己,最好先来十樽酒,然后一口气睡他个数天数夜。
半年啊!半年!
你知道我这半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每天要在那个恶心人类的黏糊糊的视线下不停练习,半年来一滴酒都没沾到过,甚至还要随时被兵说教。
这样的苦日子现在终于到头了!
我直接为所欲为!
她当的一声把剑收入鞘中,迫不及待的便想要离开这片她已经看得要吐了的一成不变的景色。
公冶颇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同样收剑入鞘:
“先生何故发笑?”
“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越难得的看他的表情不再那么冷淡:
“我要去饮酒了,你要阻我吗?”
公冶面色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