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种按计划逐步实现自己目标的感觉是很不错,但秦言却总觉得哪里缺了点什么。
太顺利了,太枯燥了。
他就好像一个搭建舞台的幕后工作者,等待台子搭好,演员上去装模作样的表演一番,大家鼓鼓掌便宣告结束。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没有任何变数。
这种感觉有时甚至会让他数百万年磨砺出来的坚韧心脏也生出一种恐惧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正在一条错误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一样。
本能告诉他一定有哪里出了问题,但没有人可以告诉他,也没有人可以教导他哪里不对,甚至没有一个已经走过这条路的人供他模仿。
他只能自己去摸索,尝试各种各样的方法,却没有任何的收获。
乌洛波洛斯曾经称呼主位面中的生灵为残缺者,秦言每每想起这句话,便觉得自己是否也正在变得残缺。
越和公冶的出现对于秦言来说有着重大的意义,他纠结了很久,终于做下了一个决定。
“既然大炎位面如此不同,那么我是不是也该尝试着去相信其中生灵的潜力,去寻求一个答案呢?”
抱着这样的心思,秦言不再关注越的一举一动,反而选择了将自己的意识投入到位面之中。
他化身为一个战国时代最普通的年轻人,去寻找这个世界被称为圣贤的一群人,向他们提出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