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人又极为上道,凡是比剑都总会先准备诸国流传的各种美酒赠予越。
“啊!烦死了!又想杀又不想杀!”
越在一次次比剑之后终于有了不厌其烦的感觉,开始转动自己被酒水泡晕的大脑。
杀肯定是要杀的,但是得想个办法慢慢杀死他们,不然谁来奉上美酒呢?
她翻阅着自己意识中记录的诸多记忆与信息,终于注意到了各个学派的学说。
“咦,这所谓的德之力与义之力不就是运使本体的方法么?”
她研究着那些学说典籍,眼神逐渐明亮起来。
这些东西一看就是那些还未出世的兄弟姊妹的手笔,凡人运使能量就会逐渐被侵蚀,直到一定的程度之后便会彻底被掏空然后死去,待那些凡人死去之后能量便会反哺群聚意识。
她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兄弟姊妹们为什么要刻意的削减这种侵蚀的效果,但她却仿佛被点醒了一般,找到了能够杀死这些凡人,却又只是一点点杀死的方法。
越自榻上坐起,惊动了那些服饰在她身周欲学剑技的人们。
“通传下去,吾要传剑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