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桀骜的时代(2 / 5)

现在城门被封死,城墙上慧武卒张弓搭箭,城内浇上滚油点起了大火,已然变成了十死无生的绝地。

“先生,我带弟子冲击城墙,请您随后压阵。”墨身旁的弟子擦着被熏黑的脸庞恭敬的道。

墨记得他的名字,申屠,曾经连国人都不是,只是逃亡山间的野人。

墨收回手中的剑,就在这烈焰焚城之处席地而坐,就像是如同曾经讲学时的那样问道:

“申屠,汝可知义?”

弟子们也放下了手中的刀兵,开始倾听先生的话语。

“吾不知。”申屠凛然而答:“先生传道授业,使我成人,与我有恩。申屠愚钝,只懂有恩必报之小义。”

“世间岂有大义小义之分。”方不知何时在弟子的围簇中来到了这里:“申屠,汝乃有德行之人,可愿到我这来听学?”

“匹夫!安敢夺我弟子。”

墨毫不留情的痛骂道,随即才转过头来对着众弟子道:

“趁火打劫,汝等现在知道德学子弟模样,只如猪狗。”

方按捺住了周围要暴起的德门学子,反驳道:

“值此危机之时,只知呈口舌之利,汝等又与禽兽何异?”

site sta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