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成不屑冷笑,“什么神女?神女不是在宫里吗?皇上都没下旨,谁知道那个神女是不是自封的!再说,王爷为什么要治老夫的罪?老夫一辈子戎马,从十几年前就为王爷卖命,没功劳还有苦劳呢!”
鲍鸿煊摁着太阳穴,脸色铁青,“你真是榆木脑袋,没救了!”
军营里的这段插曲,浅墨并不知道,却有人悄悄传书,送去了宫里。
城郊军营和禁卫军军营分处两地,夏侯楚煜这一下午来回奔波,神色间却不见半点疲态。
他一路打马狂奔,进城的时候,一掠而过,守门的士兵甚至都没看清楚过去的是谁,只看到一道残影,正要去追,就见随后跟来的叶枫亮出令牌。
“楚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