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书一进来,就被血腥气冲得差点晕过去。
伤者女儿看到她爹身上衣服被剪破了,肚子上,还有胳膊和腿上,好几处都打着疤,顿时也要晕。
“大人,这伤者脾脏破了,我已经做了摘除手术,其他脏器无事,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四十八小时——二十四个时辰内,最好不要移动他,就让他在这里躺着——嗯,可以移到床上去,但不能颠簸,总之,继续观察!”
浅墨本来是想跟伤者女儿交代的,但看这个村姑打扮的女子一副要晕不晕的样子,站都站不住,她决定还是不费那个口舌了,直接跟秦承书说,秦承书接受能力比较快。
果然,伤者女儿一听到浅墨说摘除了她爹的脾脏,顿时惊呆了,直接就瘫了,“什,什么,脾,脾脏摘除?这,这人还能活吗?”
浅墨顺手将摘除的脾脏拿给秦承书和伤者女儿看,习惯性解释,“你们看,这脾脏破裂的很严重,刚打开腹腔的时候,全是血,幸亏开腹及时,否则再拖上一刻,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