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也很害怕眼前男子的威势,她想说两句,却被夏侯楚煜一个冰冷的眼神给冻到脊背发凉,舌头都不听使唤了。
浅墨倒很是意外,看向夏侯楚煜的眼神里带了探究,夏侯楚煜这是在帮她?
“你这老太婆可真奇怪,你听那疯女人的话,大半夜把人都弄墓地来,还诬赖我师父是什么林梦,认为她就是你钉死在棺材里的你家的三儿媳妇,这么荒唐的事也能干得出来!难道你们秦家已经不讲理到只管做不管收尾?如果证明我师父不是林梦,你们打算什么都不做?你秦老夫人动动嘴皮子就这么算了?”
夏侯楚煜向来少言,这突然说那么多话,浅墨都被震惊到了,尤其是,他还说什么师父?
“啥啥啥?啥师父?”浅墨和秦承书一起二脸懵逼。
夏侯楚煜淡淡地扫了浅墨一眼,倨傲道“我决定要跟你学习医术,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