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震山冷冷看了一眼苏明福,最后将人松开。
苏明福一得自由,立马又蹦跶起来“我爹说的没错,我可是这死丫头的爹,你个莽汉既然娶了她,那我就是你老丈人丈,你刚把你老丈人的手腕捏疼了,现在是不是该赔点儿银钱出来啊?”
“震山,你别听他的!”屋檐下的李淮茹一听苏明福竟然管女婿要钱,气急败坏的女人也是被苏明福给逼急了,连平日里最不会的粗话都说了出来。
“苏明福,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什么岳丈,女婿的,你已经跟小穗断亲了,在律法上,你俩是没啥关系的,震山也不是你女婿,他更不用给你钱!”
苏明福和李淮茹成亲十几年来,这女人一直都是温温柔柔的,哪怕这男人打她,她都是忍着、受着,何曾这样硬气的高声跟自己说话。
受不了的苏明福转头朝李淮茹方向骂去“你个贱妇,咱们和离才多久,你竟然就敢这么跟老子说话,你真当老子是死的,拿捏不了你了是不是?”
自打离开苏家,苏小穗时常鼓励李淮茹,让她坚强和勇敢些,后来他们搬来了新房子,薛震山虽然不会像苏小穗那样放在明面上鼓励自己,但也时常支持李淮茹做些事情。
总之,在这种潜移默化的作用下,李淮茹已经不再是老苏家那头任劳任怨,被打都不啃一声的老黄牛了,她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脾气,甚至,在有人要破坏自己和女儿的幸福时,她会像天底下所有母亲一样,第一个跳出来保护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