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是个巫师，估计格兰杰先生开的牙医诊所都养不起她了。

“哟，我家小妮子还有这一面呢，难不成你还想来个种族灭绝？”

艾什乐呵呵的揉着赫敏的脑袋。

牛头人在地狱里算是一个不小的种族，要真的实施起来怕是不亚于当年小胡子的行为。

而且除了西方的牛头人一族，东方还有一个世世代代为地府机构工作的种族，叫牛头。

至少从外观上看，两个种族的差别几乎可以小到难以察觉。

嗯……这都是重楼跟艾什说的。

一顿便饭的功夫，这位有些话痨倾向的魔王说了很多事情。

“那倒不是。”

赫敏最多也就是嘴上说说。

哪怕是拿出切肉菜刀的塞纳罗，她都没有下死手。

就在这时，紧闭的餐厅大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哀嚎。

赫敏不禁竖起了耳朵。

“不要啊，我为冥王流过血，我为大人杀过猪，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我是个好人呐，偷税漏税，诱骗未成年那事都不是我干的呀，我冤枉啊！”

“我……”

“把它舌头拔了，废话这么多还打扰到孤的客人，孤看你们也不用干了。”

赫敏只能在一阵喧闹声中听到一个沉稳的男低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