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有几个前朝老臣看向自己时怪异的眼神,莫非身份已经暴露了?
他们都表现出异样,身为皇帝,又岂会看不出问题?赵拦江觉得京城不是久留之地,他吩咐属下,着手安排离京之事,待寿宴一结束,立即启程回隐阳。
在院中闲逛之时,他听到了几名守卫闲聊,得知今日京城各大势力纷纷向登闻院调兵,打听之下,竟得到了萧金衍要杀温哥华的消息。
这让他大吃一惊。
没想到,萧金衍也入了京城。
隐阳之战,两人虽未直接反目,但心中的隔阂已生。只是当时情形,逼得他不得不如此做。
在兄弟情义和隐阳百姓之间,他选择了后者。这半年来,他心中也颇有歉意,只是,若让他再选择一次,怕是他依旧还会这样。
当初,陛下逼他追杀宇文霜,他拒绝了,哪怕失去了征西军大都督的身份。因为那关系到他个人荣辱,他觉得无所谓。可当面对隐阳百姓安危之时,他不得不慎重考虑。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但这次,听到萧金衍可能会有危险之时,他坐不住了,他回到房中,赵天赐正在地上乱爬,看到他进屋,手脚齐用,爬到了他身上。
赵拦江一把将他举过头顶,用胡须扎他,逗得赵天赐格格乱笑。
杨笑笑问,“夫君,有心事?”
赵拦江道,“晚上,我要出去一趟。”
杨笑笑也不问原因,给他换了衣服,又将那一把金刀取了过来,帮他挂在了腰上,替他整理好衣衫,叮嘱道,“小心一些。”
赵拦江看了一眼金刀,觉得有些扎眼,将长刀解下,“把你的短剑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