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退而求其次,让秦德威因为横行霸道、张跋扈挨点惩戒罢了。
此刻嘉靖皇帝忽然又对严世蕃说:“你说!秦德威有罪否?”
秦德威最近的罪行好几条,其中影响最恶劣的,就是硬闯刑部,并鞭打官吏。
如果严格追究起来,免官都是有可能的,闯法司重地可以视同劫天牢。
作为挨了两鞭子的受害人,严世蕃觉得自己在这个问题上极具发言权,可以泣血控诉秦德威罪行!
但是严世蕃又很清醒的意识到,秦德威似乎在拼命的把话题往这方面引导,甚至不惜冒着触怒皇帝的危险说了句“臣何罪之有”。
所以事情必定有蹊跷,不能被秦德威带节奏。
在这种场合,几乎每个人的心思都在千回百转,每一秒都不知过了几个弯绕。
严世蕃边想边说:“臣乃受害之人,便如官司中原告,哪有原告直接给被告定罪的?只有官府审定给过后,才能定罪。
即便臣指控秦德威,也不能由臣直接定罪,所以秦德威是否有罪,不该由臣来说出。”
严世蕃自觉这几段话,完美的将自己摘了出去,后面不参与秦德威的话题了。无论秦德威后面如何作妖,也跟自己没关系了。
秦德威忽然在边上补充了一句:“严世蕃所言未尝没有道理,其实殿内也有司法官。”
众人互相看过后,齐齐将目光投向了来自锦衣卫的陆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