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上上次朝会,你与严嵩联手甩锅, 最后只有你挨了打而气不过?
秦德威却大着胆子反问了一句:“这其中因果, 难道严嵩有意隐瞒,没有对陛下如实交待?”
严嵩:“......”
他心里正琢磨着过一会儿怎么进谗言, 冷不丁的就听到秦德威这句, 差点就破防了。
你秦德威甩锅甩上瘾了吧?你踏马的率先骂人,还踏马的让被骂的人给出交待?
而且对皇帝有意隐瞒, 这是欺君之罪, 你秦德威哪来的这么大脸随便扣这种帽子!
诬告是要反坐的,你秦德威知不知道?
嘉靖皇帝本就是多疑性格,听到秦德威如此肯定的语气,不禁狐疑的看向严嵩, 难道严嵩真胆大包天到欺君?
严嵩也顾不上琢磨如何进谗言了, 赶紧用最坚定的语气奏道:
“臣绝对没有任何隐瞒, 臣与秦德威近期绝对没有任何过节!臣也实在不明白, 秦德威诋毁臣的原因!”
嘉靖皇帝不耐烦猜谜了, 指着秦德威喝道:“你明明白白说来!”
秦德威大声的奏道:“陛下可否知道, 上次议礼朝会之前三日, 身为礼部尚书的严嵩, 故意将臣之老师、礼部右侍郎兼翰林学士张潮选为使节, 打发出了京城!”
猝不及防的严嵩彻底懵逼!他没有预想到,秦德威这会儿突然提起了张潮的事情, 所以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在这种相对私密的场合,秦德威感觉有很多话就可以随便说了, 反正出了门不认。
于是秦德威十分悲愤的继续说:“其实老师张潮当时已经有了打算,意欲在议礼朝会上有所作为, 但却被严嵩提前放逐!
臣身为学生,看到老师的遭遇十分不忿, 又看到严嵩却能平步青云, 所以才气愤不已!”
雾草!严嵩脑子嗡嗡响,感觉自己要气疯了。
如今别人都腹诽自己是奸臣,却不知道秦德威才是真正的奸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