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散了后, 首辅夏言深深的看了眼严嵩,什么也没说, 率先就往外走。
新鲜出炉的大学士严嵩连忙追在夏首辅后面,低声的叫道:“桂洲兄!请听我解释!”
夏言头也不回的说:“今后你我同为阁臣,在文渊阁朝夕相处,有很多时间听你解释。”
严嵩苦笑着,依然跟在夏首辅侧后方, 不停地说话解释。
夏言心里非常不爽,但表面又要保持“风度”,他极为厌烦这种感觉。
想来想去的就下意识的说了句:“只恨吾早不听秦板桥之言!”
当初秦德威三番两次的劝阻自己提拔严嵩,但自己总觉得秦德威以一己之私无事生非。
现在看来, 秦德威也不完全是错。
想到秦德威, 夏言又暗自感叹, 如果秦德威没有去养伤, 能否让无法严嵩专美于朝会?
可惜,已经发生的历史不能重新假设。
这次特别朝会的一系列决议, 很快就传到了京城的各个角落,包括还在显灵宫养伤的秦德威这里。
但秦德威没去管严嵩,却更关注了另一件小事。
四夷馆有人跑到显灵宫,向提督四夷馆的秦德威告密说:“严世蕃被免掉了驻广东的差遣,应该是要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