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需要我或者我身边的人去无谓牺牲,那是在没有其他办法是的壮烈之举,但现在并不是这样。”
不知何时, 徐妙璇进来了, 听了一会儿师生两人的争吵。。
她端了茶水给张学士, 然后说:“请义父先消气, 我刚才有个想法, 请义父斟酌。
您若直言进谏, 只怕别人更关注的是夫君, 甚至真的有可能认为你只是为夫君代言, 而您本人得不到多少名声, 又何必吃力不讨好?”
从道德上来说,当然张学士更“高”一点,但徐妙璇只能选择帮助夫君说话。
而且幼年时,左顺门事件让徐家“家破人亡”, 徐妙璇对此还有深深的心理阴影。
张学士强调说:“我并不是为了自己的名声!”
秦德威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开口道:“我原本以为,这次最大的敌人是那些潜伏在朝中的奸邪。
却没料到, 竟然会祸起萧墙,最大的对头居然是老师你。”
张学士听着秦德威的话不太对劲,“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德威念念叨叨的说:“老师一直在翰苑, 其实没经历过什么真正的庙堂争斗吧?当年你去左顺门,莫非也是被裹挟着去的?
说起来在如此短时间内, 便扶持老师从五品升到三品, 也许是我揠苗助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