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的说出来就是——皇帝他非要这样瞎搞,我们大臣没有当年那种二百多人集体哭左顺门的心气了,最终估计拦不住,但是怎么才能跪得优雅而不失体面?
秦德威只能说,能混到首辅地位的人肯定也有几把刷子。
在大方向上面,夏师傅判断还是很准的,而且十分清醒,已经料定这次肯定拦不住嘉靖皇帝。
所以夏大学士干脆就不问怎么阻止皇帝了,只问怎么才能保住他这位“准首辅”的面子。
秦德威想了想,很良心的提了建议说:“其实此事未来的关键节点,还是礼部严尚书身上,我有上下两策。
上策就是再议论此事时,让严嵩引经据典,支持称宗入庙,先背负了骂名和指责。
这时候天子与礼部尚书达成一致了,夏阁老也无力回天,只能附从。”
这样在别人眼里,乱朝纲的是严嵩,夏大学士是无辜的,付出的代价就是严嵩的名誉。
吴舂只默默记下,并不表态,然后问道:“那下策又该如何?”
秦德威继续建议说:“下策就是,夏阁老先对陛下无言以对,但点名让严嵩先发言。
此后礼部严尚书仍然反对称宗入庙,最好再有几个配合一起的。
如此必将触怒陛下,然后夏阁老再出来袒护严嵩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