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规矩,新举人去拜师要带礼物,秦德威很实在,也不弄花里胡哨的,直接送银子!
这时候张学士已经搬出了贡院,住进了应天府公馆。
秦德威去拜见的时候,人还是那么多,于是在晚上又去了趟,总算能与张学士单独说说话了。
张学士先前路上奔波一个月,又关在贡院一个月,此时才算是完成了乡试重任。
他终于一身轻松,可以肆无忌惮、不避嫌疑的与秦德威扯淡了。
“老师你也不怕物议?”秦德威像银子一样实在的说:“对我稍加照应即可,还给个经魁是不是有点过了?”
张潮毫不在意的说:“你这十六岁的年纪摆着,就算不是经魁,哪怕把你放到第一百三十五名,那也一样夺目。”
秦德威这两天听多了这种话,很娴熟的故作羞涩回应说:“谬赞了谬赞了,都是老师抬举!”
张学士忽然又说:“其实我本来没把你放在五经魁里,但后来另有缘故,我可不敢居功。”
秦德威又好奇的问道:“那填榜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张学士就详细说了真正内幕:“当日考官、提调官、监试官齐聚,开始写草榜的时候,我把你放在了第九十一名。”
秦德威总觉得这个名次搭配自己很不正经,又说不出哪里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