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照李开先这个逻辑,自己根本就别想脱罪!
于是秦德威就辩解道:“李开先说晚生因为口角纷争打人,这于理不通!
但凡熟悉晚生的都知道,晚生绝对不会因为口角纷争说不过别人而动手,向来都是别人说不过我才想动手!”
贾应春:“......”
这个辩解角度真是清新脱俗,活了三十年第一次听到。
“反正你们两边证人,全都无效!”贾应春先做了第一个公正判断。
证人不是双方随从就是亲友,能信就见鬼了,除了干扰没意义,干脆先排除掉!
于是在没有人证的情况下,应该相信谁的故事,这判断难度就更大了......
贾应春决定再给秦德威一次机会,喝道:“秦德威!你只是个外地生员,而李开先是官身!
如果互无人证情况,各执一词无法说服人心状况下,最后结果只能是委屈你而维持朝廷命官体面!”
这不是说贾应春跟秦德威过不去,这是一个阶级社会标榜的现实。
在大明法律意义上,官员本来就是高人一等的,不然为什么叫父母官而不是公仆?
这也是李开先有恃无恐的原因,在正常情况下,在法律上他是立于不败之地。
所以贾郎中的意思就是:来,秦德威请说出你的故事,若是打动不了本官,那就要很抱歉了。
如果秦德威不是有功名的士子,不是有大佬直接撑腰,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秦德威幽幽叹道:“这个故事,要从......啊不,此案内情,要从聊城那件事说起。